她练气过后需清淡调息,甜水腻喉堵气,你只会乱贴心,帮倒忙。”
安乐气得跺脚:“你事事都要管!卿月姐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凭什么只准你对她好,不准我惦记她?”
“就凭我在卿月心里的地位无人可替。”楚晏清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占有感。“别以为这几天的讨好,能改变什么,别做梦了!”
“我偏不信!”安乐寸步不让,“既然这样,我以后就日日陪着卿月姐姐,我相信凭着我,早晚会超越你!到时,卿月姐姐心里我肯定会比你重要。”
两人私下吵得面红耳赤、戾气冲天,句句都是吃醋、句句都是争抢,幼稚又执拗,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可只要卿月身影出现,两人瞬间一秒变脸。
前一秒还唇枪舌剑、互不相容、火药味十足,下一秒立刻尽数收敛锋芒、压下戾气、褪去赌气,变得温顺、懂事、体贴、周全。
楚晏清收起所有凉薄与针对,眉眼温润,轻声问询卿月练功是否劳累,细心替她拂去肩头落尘、备好温养汤药,温柔妥帖至极。
安乐褪去所有骄纵蛮横,乖巧安静立在一旁,软声细语说话,细心奉上暖物药材,满眼柔软乖巧。
两人还会刻意上演和睦假象,互相礼让、体面相待,争相讨好卿月,一个比一个细心,一个比一个温柔。
待卿月转身离开,方才维持的平和顷刻破碎。
楚晏清看着安乐转身时依旧不肯服软的侧脸,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酸涩。
他清楚只要安乐一心黏着卿月,卿月那么心善,迟早有一天也会让安乐得逞。
可他不愿意,也绝不允许,所以注定这府里以后永无宁日,往后这样无休无止的较劲、争执,只会日复一日,没有尽头。
可他不怕,胜利的只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