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规矩就是,永远给自已留后路。会的东西多一点,后路就多一点。”
太子没说话,似乎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
李卿月也不急,岔开了话题:“殿下身上的伤口我看了没毒。”
“那两个刺客使的刀,”太子垂眼看了一下左肩的伤口,“不是孤安排的那种没开刃的。
第一刀砍下来孤就知道不对了,往后躲了一步,不然这一刀劈在脖子上。”
他说得平淡,李卿月却从他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阴鸷。
那是一个从小被当作储君培养的人,在意识到身边人背叛时本能的反应。
“那几个人,”李卿月说,“殿下知道是谁的人吗?”
太子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他说,“但会查出来的。”
语气很轻,却像刀刃擦过磨刀石,杀气腾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