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当时没有推开她……”
裴子明说着说着，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把两人那晚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后来的日子里，我的脑子就总是忍不住地想起她。”裴子明抬起头，看向裴梓萱，目光里带着一种像是溺水的人正在寻找浮木的茫然，“你说，我这是不是中毒了？”
裴梓萱放下手里的瓜子，拍了拍掌心的碎屑，看着他那双因为困惑而显得有些无措的眼睛。
她没有笑，没有调侃，而是认认真真地想了想，然后开口，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中毒？我看你这叫心动吧。”
裴子明愣了一下，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被用在自己身上。
裴梓萱又磕了一颗瓜子，然后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也别急，先弄清楚人家姑娘的想法再说。万一人家只是把你当普通朋友呢？你在这儿单方面中毒也没什么用。”
裴子明依旧不理解，他开口：“所以我这是中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