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
慕嘉言的脑子像是被人按了快进键,无数画面争先恐后地涌进来。
他当即将箱子推回了床底,动作快得像是在处理什么烫手山芋,假装自己没看见过一般。
可脑海中却还是忍不住浮出那东西的模样——尺寸也一般嘛,这种尺寸她就满足了?那要是换成他?
呸呸呸!
意识到自己在脑海中想什么后,慕嘉言紧急摇头,甩掉那些画面,像是要把它们从脑子里强行删除一样。
他慌乱地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扶着墙壁逃离了房间,连门都没敢回头关上。
男人的步伐有些不稳。
他来到楼下,冲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又一捧的凉水泼在脸上。
水的凉意一下刺激得男人清醒了一瞬,可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还是压不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头发被水打湿了,贴在额前,嘴唇微微泛白,眼底却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亮光。
慕嘉言感觉自己跟中了毒一样,时不时便在脑海中幻想着——她的手,她的声音,她的气息。
这别墅有问题,他胡乱猜测着,不然怎么解释自己这些奇奇怪怪的反应?
他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随后加快进度将别墅一楼的垃圾给清理干净,将所有空酒瓶和食物残渣都收进垃圾袋里,打了个结放在门口。
感觉差不多了,他没有一刻停留,慌乱地逃出了别墅,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
屋内的裴梓萱对于楼下男人的慌乱没有一丝察觉。
她正抱着小熊玩偶,美美地做着美梦。梦里,她吃到了一个超级好吃的果冻——果冻柔软、温热、清甜,还会跟跳跳糖一样在舌尖上跳来跳去,口感奇妙又让人欲罢不能。
最后,那果冻还仿佛长了腿一般,迅速逃走,她怎么追都追不上。
她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呓,翻了个身,继续沉入更深的睡眠里。
——
晚上八点。
宋栀微又准时地接到了傅砚竹的电话。
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亮起的时候,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乖宝,吃饭了吗?”他的声音隔着屏幕传过来,带着一种不管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要准时查岗的认真,“今天的菜怎么样?好吃吗?”
他出差的这几天,一日三餐都给她安排好了,定时定点地送上门来,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