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
等看清这药膏是适用在哪儿时,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连同脖子一起,都染上了绯红,她一把将那两支药膏攥进手心里。
正巧此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再一次响起。
宋栀微拿起手机,这次不是发的消息了,而是直接打来了视频通话。
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正在跳动,像是在催促她赶紧接听。
宋栀微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一些,随后故作自然地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他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身后是酒店的落地窗和窗外陌生的城市天际线,他像是刚洗完澡,头发还微湿着,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靠在床头的靠枕上,整个人透着一种长途飞行后的懒散和松弛。
“东西收到了吗?乖宝?”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像是已经料到她会有反应的笑意。
“什么东西?”宋栀微装傻,假装不知道那两支药膏的存在。
她的目光微微飘忽,像是在看别处,但那双眼睛里的心虚已经出卖了她。
对面的傅砚竹透过女人说话时的眉眼,一秒看出他家乖宝害羞了。
他忍着笑意开口,配合她的表演,声音里带着一种“你不承认也没关系”的从容:“药膏啊。昨天我没忍住,用了点力。”
他的语气一点儿也不尴尬,十分自然,“后来结束我仔细看了看,好像破了点皮,还肿了一点。”
他的声音低了低,“我就给你拿了两支药膏,你试试看,有没有效果?”
“对了,”他补了一句,“这药膏是景言医院研究的,所以送到的时间比较晚。晚上睡前擦擦,睡觉会好受些。”
景言国际医院?那不就是慕家的医院?
宋栀微只觉得丢脸丢大发了。
慕嘉言会不会知道?那些医生会不会知道?
她的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种可能性,每一种都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没等她开口,傅砚竹就像是洞察到了她的想法,浅笑着安抚她,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就放心吧”的笃定:“放心,我托人去拿的,没人知道是我拿的。”
宋栀微知道瞒不下去了,胡乱地点头应答,目光飘向别处:“知道了,我晚点擦。”
傅砚竹却不肯放过她。
他隔着屏幕,像是就在她身边一样,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逗弄,拖长尾音:“能找准位置吗?乖宝——”
他微微歪了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