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旖旎。
今晚的傅砚竹格外有兴致,像是要把接下来几天见不到面的份都提前预支了。
从暮色四合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男人像是不知道疲倦似的,翻来覆去地折腾。
宋栀微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风暴中被反复抛起又落下的小船,一会儿被浪推上顶峰,一会儿又被拽进深谷,直到天微微亮,男人才彻底停歇。
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模糊间只感觉到他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像是安抚一只累坏了的小猫。
等宋栀微再次睁眼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线从金色变成了柔和的白色,带着午后特有的那种倦怠和慵懒。
她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光亮。
动了动身体,浑身酸软得不像话,腰像是被人卸下来又重新装上去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酸胀得厉害,整个人像是被拆散后重新拼起来的布娃娃。
她伸手摸了摸身侧的床位,只略带一点儿余温。
应该是走了有一会儿了,至少有一个小时了,不然那点余温早就凉透了。
宋栀微揉着酸痛的腰身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皮肤上星星点点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圈圈青紫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度恰到好处地握过,每一个指印都清晰可见,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吐槽他!
属狗的么!还留印子,留印子就算了还留得这么明显!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下床,脚下发虚,像是踩在棉花上。
一步一步挪到卧室门口,来到客厅时,宋栀微一眼就看到了阳台上满满一堆的东西,晾衣架上挂着她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和被子。
她那些被揉皱的、沾染了不知名液体的床单已经洗干净了,正安安静静地垂在晾衣架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被子中间,还挂着她的小衣物,包括那条浅粉色的小小布料,轻薄透气,正明目张胆地暴露在阳光下,随着风隐隐可见。
宋栀微的耳根“腾”地一下红了。
都怪他!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学来的技巧,昨晚全用在了她的身上。
那些花样让她应接不暇,到了最后,床单变得一塌糊涂,简直没法看了。
没办法,宋栀微只好忍着羞窘,指挥着男人连夜换了干净的床单,她把脏的那条扔进洗衣机里,想着等白天再处理。
没想到,他不仅洗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