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调侃:“怎么?舍不得我?”
宋栀微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衬衣,指节泛白,像是一个正在努力握住什么即将流走的东西的人。
良久,她口是心非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谁舍不得你了?家里的大床就要归我一个人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一些,“我高兴都来不及。”
傅砚竹闻言,手指轻轻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那团白嫩的皮肤在他指间陷下去又弹回来:“嗯?你个小没良心的,还高兴上了?”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语气黏糊:“那我舍不得你,行吗?”
宋栀微轻笑,拍开男人作恶的手:“就几天而已,不至于。”
“至于!”傅砚竹加大音量反驳,语气里带着一种像是在撒娇的认真,“我可舍不得你了,只想粘着你,时时刻刻不分开。”
“那项目不要了?”宋栀微偏头看他。
傅砚竹闻言,略显烦躁地将脑袋埋进女人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像是一个不想做作业的小孩:“我倒是想不要。”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带着一丝无奈和更多的不情愿。
宋栀微察觉到他心情郁闷,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像是安抚一只正在闹脾气的大型犬:“好啦,等你忙完回来,我补偿你,想去哪儿玩我都陪你,怎么样?”
傅砚竹闻言,眼睛亮了一瞬。
他抬起头,目光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像是夜里的猫看到了什么让它兴奋的东西:“为什么要等回来了才补偿我?”
他微微歪了歪头,商量道:“现在不行吗?”
男人眼尾低垂,神色委屈,看得宋栀微心软软。
她看了看桌上还剩大半块的蛋糕,指了指,提议:“那请你吃块蛋糕,甜一甜?”
傅砚竹摇头,神色略显灼热地看向宋栀微,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从她的嘴唇滑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廓:“不想吃蛋糕。”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蛋糕没有你甜。”
宋栀微闻言,身子一僵。
不想吃蛋糕,难道是想吃她?
她感觉到男人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温热的、带着他体温的气息像是一张小网,正从四面八方慢慢收拢。
坚固如铁般的手臂也将她困在怀里,从肩膀到腰际,她像是一只被圈在笼子里的小鸟,挣扎不得。
宋栀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