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今年是自己的本命年。
她抬眸看了看傅砚竹,目光从他的手串移到他专注的眼睛上,眼眶不自觉湿润,像是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正在慢慢聚拢。
她的嗓音微微发哑,像是在用力压制着什么:“傅砚竹,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我会舍不得离开的。
后面那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
傅砚竹轻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傻话。
他伸手揉了揉她白皙的小脸,力道温柔得像是在揉一团软面团:“这样就感动了?这都是我该做的,甚至觉得做得还不够好。”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眼底那层水光上,声音低了两分,却更加笃定,“所以,栀栀,让我永远陪着你。我会一天比一天做得更好。”
宋栀微没有答话。
她的喉间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想到了那晚在书房里,老人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出的交换的条件。
宋栀微心里忍不住地一阵发酸,像是被人往里面挤了一整颗柠檬。
她怕被傅砚竹看出异常来,低头往前一扑,埋进傅砚竹的胸膛里。
脸颊贴着他的大衣,能闻到那上面冷冽的雪松香气和夜风的凉意。
酸涩的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洇湿了他胸口一小片衣料。
傅砚竹轻轻环着她,以为她这是被感动到了,手掌在她后背轻拍,节奏缓慢而均匀,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好啦,哭了就不漂亮了。”
宋栀微调整情绪很快。
她在他的怀里轻轻点头,呼吸从急促到平稳,只用了很短的时间。
不过几分钟,她就松开了抱着傅砚竹的手,往后微微退开半步。
男人低头看她,她的眼角还闪着莹润的微光,眼底微红,小嘴扁着,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又努力忍住不说,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哭过的小兔子,可爱得让人心头发软。
宋栀微被看的脸颊发热,那热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颧骨。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拉开两人之间那点过分近的距离,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挽了挽耳边掉落的发丝,轻声:“看什么看?”
“看你好看。”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种笃定的、从容的、知道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她心跳加速的熟悉语气。
就知道他这张嘴会说出这样的话。
宋栀微对此已经免疫了,至少她这样告诉自己。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