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城镇灯光。
这么冷的天,来这儿找罪受?她在心里默默腹诽着。
傅砚竹注意到她表情不对——眉头微蹙,嘴唇抿着,整个人像一只被冻到了的兔子——以为她是冷到了,上前一步将女人一把揽进怀里。
他的手臂从她身后圈过来,将她整个人裹在他的大衣里,像是要把所有的冷风都挡在外面。
宋栀微的脑袋贴在傅砚竹的胸膛,能听到那下面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冷冽的寒风瞬间褪去,只余他身体的温热和清冽的雪松香气,将她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
傅砚竹带着她朝前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
很快,便到了室内。
一扇厚重的玻璃门被推开,暖气扑面而来,像是从冬天一脚跨进了春天。宋栀微终于睁开眼,看清了周围环境。
这里仿佛是一家度假酒店——大堂宽敞明亮,挑高的天花板上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地面的瓷砖光可鉴人,前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
她侧眸看向身旁的男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好奇:“我们到底是来干嘛呀?”
傅砚竹神神秘秘,依旧不肯透露。他松开她,走去前台,和工作人员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从对方手里接过了一张房卡——黑色的卡片,薄薄的,正面印着金色的酒店LOGO。
宋栀微站在他身后,看见他只拿了一张房卡,面色微变。
她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个猜测:这是……带着她开房来了?
她的耳根又开始发热,手指在围巾的边缘无意识地绞来绞去。
傅砚竹回过头,对上她那双写满了“你在想什么”的眼睛,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想什么呢?只是放个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