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栀栀?”
傅砚竹接连叫了几声,声音从温柔到担忧,从担忧到急切。
他甚至又上车弯腰凑近,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力度比刚才重了些许。
宋栀微猛然一个睁眼,瞳孔里还残留着梦里的光晕和热度。
她直起身子的动作太猛,差点撞上一旁的傅砚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看见他眼底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面色潮红,额头泛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呼吸略显急促,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傅砚竹皱着眉,一边抬手探了探她额间的温度。
指腹贴上去的那一瞬,滚烫的触感让他眉头拧得更紧了,一边担忧地开口:“发烧了吗?怎么这么烫?”
宋栀微见状,有些心虚。
她怎么能说是因为梦到了他?
怎么能说是因为梦里那些旖旎的画面?
她抬手拂开傅砚竹的手,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有,就是车里有点热,出了点汗。”
傅砚竹拧眉,半信半疑地看着她。车里的空调开得并不高,他也并不觉得热。可她的额头确实烫得不像话,脸颊也是红的,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最终开口:“是吗?那在车上再休息会儿吧,你刚刚发了点汗,现在下车被风一吹,晚上怕是要感冒。”
宋栀微闻言,抬眼看向车窗外。窗外是一片开阔的视野,看起来像是在某座山上,周围树木环绕,空气里隐约传来山间特有的、清冽而湿润的清香气息。
她抽了张纸巾,胡乱地擦了擦额间的汗:“没事儿,下车吧。”
主要是车里空间密闭,脑子里那些旖旎画面久久挥散不去,还不如下车走走,换个环境兴许就能把脑海中的那些东西清理掉。
看她坚持,傅砚竹也没有多加阻拦,但他开口叫住了她开门的手:“等等。”
女人闻声回头:“怎么了?”
“把这个戴上。”傅砚竹从身后座椅上拿了一个袋子。
袋子是白色的,封口处系着一根浅蓝色的丝带,像是在礼物店被人精心包装过的。他将袋子打开,露出里面白色毛茸茸的东西来——是一整套的耳罩、手套和围巾。
上面是狐狸元素的设计,耳罩上那只雪狐的眼睛大而圆,用黑色的绒布缝制而成,看起来萌极了,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捏。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