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脸,轻笑着故意问:“怎么腿软了?”
宋栀微听出他话里的打趣,气的推了推他,咬牙切齿:“放开。”
男人像是早有准备,以至于宋栀微根本推不动他一点。
他的手臂纹丝不动地圈着她,像是两道铁箍,不紧不松,刚好让她无法逃离。
她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扑腾着翅膀,却怎么也飞不出去。
宋栀微无奈,只能自己生闷气。
也怪自己的身体不争气,竟然轻而易举地就被这狗男人撩得浑身发软。
她越是想抗拒,身体就越是不听使唤,那股热意从他的胸膛传至后背,随后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使不上力气。
没办法,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太过熟悉了解,像两把互为钥匙的锁,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试探,轻轻一碰就会自己打开。
傅砚竹看着她白嫩的小脸气鼓鼓的,两颊微微鼓起,像一只被惹恼了的仓鼠。
他没忍住,伸手戳了戳,指腹落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轻轻按了一下,那团软肉陷下去又弹回来,触感极好。
就像泄了气的河豚一样,可爱极了。
还没等他玩够,紧跟着,自己的手就迎来了宋栀微的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这一巴掌,警告意味十足。
见状,傅砚竹收回手指,嘴角挂着一抹轻笑,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餍足的的愉悦。
他垂眸看了看在雪平锅里翻滚着的白白胖胖的饺子,白白胖胖的。
莫名觉得栀栀和这饺子很像,叫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低下头,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随后宋栀微便听到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栀栀,你好可爱。”
宋栀微被这一声夸赞瞬间酥麻了半边身子。
那四个字像像是一串电流,从他的嘴唇传到她的耳膜,再从耳膜传遍全身。
她有些羞窘,热气不断上涌,脑子里忍不住回想起傅砚竹第一次对她说这话的情景。
同样是站在她的身后,那时候他们两人刚在一起不久,第一次尝试了所有该尝试的事。
他粗粝的指腹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爱不释手地摩挲,酥麻感宛如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他灼热的视线宛如激光,像是要把她浑身上下全都扫射一遍。
那时,他看着在他手上忍不住颤抖的人儿,低声赞叹:“栀栀,你好可爱。”
宋栀微回神,耳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