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主人拎着包出门而自己不能跟着去的大型犬,可怜兮兮的,让人不忍心拒绝。
宋栀微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
他这话说的,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抛家弃夫的渣女?
她只是出去逛个街而已,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了“潇洒快活”?
“你手臂有伤,最好是在家静养。”她放下手机,认真地看着他,“我明天会安排一个护工上门照顾你的。”
傅砚竹看着宋栀微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谁需要护工了!?
他需要的是她,不是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陌生人。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一道被拧紧的结,又不好直接发作,只能闷着嗓音问了一句:“明天就你和裴梓萱吗?”
宋栀微点点头,随即想到什么又开口:“应该还有裴子明。”
那会儿他好像是说一起去的,给她和裴梓萱当苦力。
傅砚竹抬眼看了看宋栀微,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想也不想地开口:“那我也去。”
“你去干嘛?”宋栀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裴子明去干嘛,我就去干嘛。”傅砚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像是在说“这个逻辑很简单”的笃定。
这话敌意明显,宋栀微心里清楚,傅砚竹之前一直吃裴子明的醋,即便自己解释过她跟裴子明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但效果并不大。
明天要是让这两人碰上,那怕是一天都不得安宁。
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头疼,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夹在中间的她会变成一场无声战争的战场。
于是,宋栀微摇头拒绝,语气坚定:“不用了。
你这手去人多的地方,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还是乖乖在家里静养吧。”
说着,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很晚了,窗外的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她不愿与他多说,“好了,早点休息吧。我去给你拿床被子出来。”
这里的沙发够大,足以容下傅砚竹。
她转身走进卧室,从衣柜上层抱出一床厚实的被子,浅粉色的,边角叠得整整齐齐,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她走回客厅,将被子递给傅砚竹,强调道:“这被子是干净的,也挺厚。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傅砚竹低头看了看被子,又抬头看了看宋栀微,见她神色认真,是真的打算让他睡沙发,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心中不由得想笑。
他的栀栀,真是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