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手段,依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她还是要走。她还是要离开。她还是不肯留下来。
他坐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仿佛被阴郁包裹着,像一尊被遗忘了的雕塑。
听着宋栀微一步步下楼的脚步声,哒,哒,哒,每一声都像是一根针,扎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宋栀微来到一楼,站定在傅砚竹身后。
他的背影陷在沙发里,肩线微微塌着,像是承受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她想开口叮嘱他,要记得按时换药,记得吃饭,记得别用右手……
可话到嘴边,宋栀微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最后,她只缓缓说了四个字,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那我走了。”
傅砚竹没有回应。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头都没有回。
她等了两秒,然后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她的身影消失了。
整个别墅空荡荡的,冷清至极,像是连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从前一个人住的时候还不觉得,此刻他坐在这个他住了好几年的地方,忽然觉得,原来这栋房子可以空成这个样子。
傅砚竹垂头,双手交握,指节泛白。
脑海中忽然闪过慕嘉言之前跟他说的那句“烈女怕缠郎”。
他一直都知道,宋栀微心里是有他的。
但两人之间一直隔着某层纱,朦胧不清,也靠近不得。
她一直在顾虑什么,一直在碍于某个原因,以至于忽远忽近。
他看了看手臂上的石膏,脑海中忽然下了个决定,他要将这石膏的最后价值都榨干。
傅砚竹快速起身,抓起玄关处的钥匙,推门冲了出去。
马路上,宋栀微正站在寒风中打车。
夜晚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脸颊,夜风刺骨,大衣的领子被她拢得紧紧的,可那股凉意还是从领口灌进去,冻得她鼻尖发红。
她低下头,将小脸埋进衣服里,用来御寒。
手机屏幕上的打车软件还在转着圈,显示“正在为您寻找附近车辆”,一个接一个地刷新,没有人接单。
不多时,一道车光由远及近。
白色的光柱划破夜幕,越来越亮,像一颗正在降落的星星。
宋栀微当即抬头,眯着眼往光源的方向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地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傅砚竹那张在昏暗灯光下依旧轮廓分明的脸。
“你……”
话还没说完,傅砚竹就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