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烫了一下。
她里面竟然……空无一物。
他猛地移开视线,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水是温的,入口没什么感觉,但他需要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失态。
宋栀微还浑然不觉。
她此时正收拾着桌上的餐具,把用过的碟子摞在一起,嘴里还念叨着浪费,买那么多干什么。
她的动作自然而随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正以一种极其危险的频率撞击着身旁那个男人的神经。
傅砚竹想到什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玄关处,将刚刚拿回来的袋子拎过来,递给她:“桌上的我来收拾。”
宋栀微疑惑地接过袋子,低头看了一眼——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套女装,浅杏色的针织衫,米白色的长裤和大衣,叠得整整齐齐。
下面还摆着一套贴身衣物,白色的,带着点细细的蕾丝边,柔软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脸颊迅速爆红,从颧骨到耳根,再到脖颈,她慌乱地合上袋子,手指攥着袋口,声音有些发紧:“你……”
话还没说出口,傅砚竹立即解释:“你放心,东西是我刚刚亲自去挑的,没有经过别人的手。这家店也是你之前很喜欢的那个牌子,不用洗,可以直接穿。”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声音低了几分,“你……先上楼换上吧。”
宋栀微闻言,忽然又想到自己此刻的真空状态,感觉脸上热得快要冒烟了。
她双手环抱着将袋子置于胸前,像是拿着一面盾牌,能挡住什么似的,然后慢吞吞地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不是她不想快点离开,实在是这衬衫的长度,不足以支持她的大动作。
她迈出的每一步都克制而小心,像是走在冰面上,生怕一步迈大了就会露出什么不该露的东西。
她的身后还传来傅砚竹的叮嘱声,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熟稔:“还有你之前换下的衣服,还是晾起来晒着比较好。”
回应他的是二楼传来的、一声被狠狠关上的房门。
傅砚竹垂眸一笑,那笑容不大,却带着期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打着石膏的右手,用左手轻轻摸了摸石膏的表面。
这伤,倒是能好好利用一番。
二楼。
宋栀微回到浴室换上。
新衣服的触感柔软而贴合,针织衫的版型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肩线刚刚好落在她的肩头,腰身的收束位置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