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缓了缓,用手撑着地面,慢慢地、膝盖有些发抖地爬起来,扶着墙,一步步挪进了浴室。门关上,“咔嗒”一声,反锁了。
床上的傅砚竹目送着女人离开,在听见浴室的门被反锁后,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他躺回床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安静了几秒。
她摔下去的那一瞬,倒不是不想去扶她,实在是他有些不太方便。
傅砚竹一只手掀起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不争气的东西,晨光里,那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这也不能全然怪自己。
主要是栀栀对他的诱惑力实在太大,根本就抵抗不住。
五年了,他对她的抵抗力不但没有增加,反而在每一次靠近之后都变得更弱了一些,像是一座被反复冲刷的堤坝,每一次潮水退去都带走一小块泥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