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一旁的慕嘉言笑出声来,幸灾乐祸地端起酒杯,朝裴梓萱的方向虚虚举了举:“就是就是,你管人家呢?咱阿砚啊,钱多烧得慌,不行吗?高兴了?满意了?”
裴梓萱双臂抱胸,往后靠在沙发上,下巴微抬,语气里带着一种“算你狠”的认栽:“行行行,谁让他是傅大少爷呢?”
慕嘉言眼珠一转,看了看一旁安静坐着的宋栀微,又看了看傅砚竹,嘴角慢慢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他把卡牌在手里拍了拍,语气轻快:“既然阿砚接受了一个惩罚,那栀栀也来一个吧,这才叫公平,对不对?”
裴梓萱当即就要站出来护着,身体前倾,嘴巴已经张开了。
但慕嘉言抬手制止了她,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诶,刚刚你让我兄弟接受惩罚,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怎么轮到栀栀你就要拦?双标啊裴大小姐?怎么,针对阿砚呗?”
宋栀微眼看两人就要掐起来,谁也不让谁,她当即出声同意,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以,我也来一个真心话吧。”
慕嘉言笑着,立即拿出卡牌递到她面前,殷勤得像一个发牌的小弟:“好妹妹,来抽一张吧。”
宋栀微随手指了指。
慕嘉言抽出那张卡牌,翻过来,大声念着,每一个字都故意拖长了尾音,像在播报一条重大新闻:“听好咯,请问,你最近联系最频繁的异性是谁?”
众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目光像一盏盏探照灯,落在她身上。
就连傅砚竹,也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像是不经意,但他的手指在杯壁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宋栀微默了默。
她的异性好友并不多,最近非要说出一个的话,那只能是:“裴子明吧。”
她说的是实话。
今天这场生日会就是裴子明操办的,为了裴梓萱生日过得开心,他还特意找自己商量了好久。
他说“你是我姐姐最好的朋友,你的意见最重要”。
他还特意把地址定在了沪市,方便自己能来。
他说,生日会最大的意义就是好朋友一定要在。
说完,周边空气迅速冷了下来。
有人察觉到冷气的源头是傅砚竹,大家都默契地低下头,喝酒的喝酒,看手机的看手机,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开玩笑?
傅砚竹可是出了名的宠妹狂魔,当初宋栀微还在读书的时候,有黄毛堵她,当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