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有趣的表演。
裴梓萱刚刚那会儿说的那些疯狂字眼,什么“主人”“驯服”“狗链”等等,一遍遍地在宋栀微的脑海中盘旋,像一群嗡嗡叫的蜜蜂,怎么都赶不走。
她稳了稳心神,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速很慢地解释道:“我买的时候并不知情,挑完结账过程很快,也没仔细听店员的介绍,所以这一切纯属是凑巧,并不是故意的。你别多想。”
傅砚竹拖长尾音,那个“哦”字被他拉得九曲十八弯,意味深长:“哦——仅仅是这样?”
不然呢!?
宋栀微快要抓狂了,很想反问他,难不成她是故意的?
可她忍住没有问,因为面前这人不走寻常路,很有可能顺势点头。
宋栀微摊开手心,语气尽量放得平静,但那股“我认输”的无奈从字缝里往外冒:“我之后再给你挑一个其他的,这条先还给我吧。”
傅砚竹闻言,脸色微沉,垂眸睨她,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在开什么玩笑”的冷淡:“栀栀,谁教你的?送出去的礼物还有往回要的?”
“不是,我是说给你换一个礼物。”宋栀微迅速解释。
傅砚竹面无表情,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不值得讨论的小事:“算了,免得麻烦,就这个吧。”
他突然想到什么,眼眸划过一道危险的神色,那光芒一闪而过,像刀锋在灯光下反射出的冷光。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调不轻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试探:“还是说,你想转头把这项链送给其他人?”
宋栀微:???
这种寓意的项链,送给谁都不太好吧。
送给男的,别人会觉得她在表白;送给女的,别人会觉得她在暗示什么。
她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把这条项链转送出去。
听到女人否认,傅砚竹神色微松,那层薄冰似的冷淡裂开了一道缝,底下透出一丝暖意。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勉为其难的大度:“既然这样,那我就做个好人,勉强把这条项链收了吧,免得浪费了。”
宋栀微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还没开口,傅砚竹就已经松开她,转身回到了沙发上。
他坐下来,拿下那条项链,在手指间转了转,银色的链节在灯光下闪烁,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放在茶几上。
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宋栀微指了指手机上的时间:“不早了,东西你也拿到了,还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