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了个平安福。”宋栀微的语气刻意放得很轻。
像是怕男人多想,她又迅速补充了一句:“还给琼姨和远叔也求了,没有其他的意思。”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飘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像一只心虚的猫。
傅砚竹的黑眸注视着女人,直到看见她眼底那层欲盖弥彰的慌乱,他才心情极好地将项链收了起来,语气慢悠悠的:“哦,我问了吗?”
意识到被看穿,宋栀微感觉脸烧得厉害,从颧骨到耳根,热得像被火烤着。
她看了看男人,催促他:“好了,时间不早了,礼物你也拿到了,快走吧。”
傅砚竹没动。
他抬眼看她,女人穿着一件棉质的月白色睡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
身段纤秾合度,两条白嫩的小腿如藕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着,唇瓣不点而朱,黑发垂落在颈肩,几缕碎发搭在锁骨上。
男人的眼底黯了几分,他把项链从盒子里重新拿出来,放在手心里,语气悠然:“我看不见后面,你帮我戴。”
宋栀微愣了愣:“浴室有镜子。”
“你给人送礼物,这点诚意都没有?”傅砚竹略有不满,眉头微微皱起。
宋栀微默了默。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手心里的那条项链,又看了看他微微偏过的头,露出后颈那一小截被衬衫领口遮住一半的皮肤。
她走近,伸手去接项链,正想绕到他身后。
却没想到,男人忽然俯身,两条结实有力的臂膀撑在她腿两侧,手掌按在茶几的桌面上,将她整个人困在了他的胸膛和茶几之间。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了一个暧昧的、让人无法正常呼吸的范围。
她坐在茶几上,他撑在她面前,膝盖抵着她。
“你……”宋栀微的呼吸漏了一拍。
“就这样给我戴。”傅砚竹打断她。
察觉到他的强势,宋栀微知道拗不过他。
她只犹豫了一下,便打开项链,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银色的链子从她的手指间滑过,冰凉的金属贴上他后颈的皮肤,那一瞬间的温度差让他的肩背微微绷紧了一瞬。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手指在他颈后摸索着锁扣的位置,整个人几乎贴进了他的怀里。
从远处看,两个人就像是一对情侣亲昵地相拥。
她的头微微偏着,呼吸喷洒在他颈侧;他的手撑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