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想到那会儿自己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许下的那个愿望。
“梓萱姐,”她垂下眼睫,“说出来会不灵的。”
裴梓萱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一脸“你说得对”的认真:“有道理。”
她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过头,询问:“那你上次许的愿望,后来灵验了吗?”
上次?
宋栀微想了想。
脑海中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像是被一阵风吹开了盖子,纷纷扬扬地涌了出来。
上次已经是好几年前了。
那时宋栀微刚高考结束没多久,裴梓萱就立即策划了一次毕业旅行,美名其曰带宋栀微放松放松,可其实,是她自己想出去玩。
那次旅行去了海边,一共有五个人一起,裴家两姐弟,她和傅砚竹,还有慕嘉言。
行程的第一站就是去附近有名的寺庙祈福。
慕嘉言不解,从酒店大堂的服务台上抽了一张旅游地图,指着上面标注的景点,一条一条地念过去,念完之后抬头,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你在逗我”:“这么多有名的景点不选,怎么第一站跑去寺庙玩了?”
裴子明和傅砚竹虽然没说话,但眼里的意思分明站在慕嘉言那边。
裴梓萱气冲冲地解释,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什么都不懂”的情绪:“可以求学业顺利,可以求身体康健,也可以求姻缘美满。”
她说完,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几人一眼,“你们三个要是不信这些,可以在酒店待着,我和栀栀去就行了。”
慕嘉言无话,最终的寺庙行,还是五个人一起去了。
宋栀微还记得那寺庙修在半山腰上,石阶很长,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一眼望不到头。
那天爬得很累,爬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小腿开始发抖,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她咬着牙继续往上爬,又爬了几十级台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傅砚竹从后面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后来的下山,她是被傅砚竹给扛回了房间。
午后阳光炽热。
大家都约定好各自在房间里休息,晚上再出去吹海风。
窗外蝉鸣聒噪,屋内汗珠糅合。
她的汗和他的汗混在一起,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洒在汗珠上,泛着金光,细碎的声音如光影摇曳起伏。
宋栀微脸颊通红,脑袋半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