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看右看,似是在仔细查看伤势。
还没等他看清,下一秒,傅砚竹就伸手拉开他:“别把外面的细菌传染给她了。”
慕嘉言皱着眉头:“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他没有理会无理取闹的傅砚竹,转头笑眯眯地看向栀栀:“饿了吗?你嘉言哥哥给你带了早餐哦。”
宋栀微牵唇笑了笑。
那笑容不大,牵动嘴角的时候还是扯到了脸颊上的伤,有一点疼,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谢谢嘉言哥。”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哑,但比刚才好多了。
慕嘉言拉过移动桌,架在病床上,然后将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
小米粥、皮蛋瘦肉粥、南瓜粥、豆浆、油条、小笼包、蒸饺、烧麦、鸡蛋饼、煎包——竟然足足有十多样,把整张桌子摆得满满当当,像一个小型的早餐博览会。
宋栀微看着满桌的早餐,有些哭笑不得:“太多了嘉言哥,吃不完。”
慕嘉言低头看了看,挠了挠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多吗?好像是有点。”
他想了想,然后一挥手,语气随意,“没事儿,你吃不完就给阿砚吃,反正他又不是没吃过。”
宋栀微脸上的热意不减反增,他说的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现在怎么能一样?
而且,嘉言哥并不知道他俩的事情,可谓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满腹心思下的宋栀微最终也只是喝了一碗小米粥。
温热的口感,稠而不腻,一口一口地喝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中途,傅砚竹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起身走到病房外面去接。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慕嘉言收拾桌子的声音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慕嘉言在一旁陪着她闲聊。
说的都是些轻松的话题,还说了好几个冷笑话。
聊了不过几分钟,宋栀微就感觉眼皮垂落。
药物的余劲还在,身体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消退,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意识。
慕嘉言见状,起身给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一个照顾妹妹的哥哥。
“再休息会儿吧,栀栀。”
宋栀微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那一刻,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手,拉住了慕嘉言的衣袖。
“嘉言哥,”她的声音很轻,眼神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口,随后道,“麻烦你多看着点我哥,我怕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