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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将折扇搁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地开口:“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是敲了门的,笃笃笃,三下,节奏标准,力度适中,绝对符合商务礼仪。”
他顿了顿,偏头看向门口还站着的扬帆,“不信,你可以问扬帆。”
扬帆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咖啡。
他被点了名,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慕少确实敲门了。”
傅砚竹抬眼看了一眼杨帆。
杨帆迅速低下了头。
慕嘉言笑笑,挥挥手让杨帆出去了。
对慕嘉言来说,傅砚竹是他认识的所有人里最无聊的一个——不抽烟,不喝酒,不去夜店,不玩跑车,不交女朋友,整个人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每天重复着同样的轨迹,从不偏离,从不出错,从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真正的情绪。
两人也算是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慕嘉言一眼便看出了傅砚竹的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他从沙发上那边站起来,走到傅砚竹的办公桌前,弯下腰,神秘兮兮地凑近他,随后在他身上左闻闻,右闻闻,那动作就像一只好奇心过剩的金毛犬。
“让我猜猜,”慕嘉言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只有八卦时才会出现的光芒,他压低了声音,语气笃定,“咱们傅大少爷该不会是为情所困吧?”
为情所困。
这四个字被慕嘉言带着玩味儿说出。
傅砚竹冷着脸没有说话。
慕嘉言见状,更兴奋了。
他没有否认,他的沉默,就是最响亮的回答。
慕嘉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的双手撑在傅砚竹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整个人像一只发现了猎物踪迹的猎犬。
“天呐,”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压不住那股从嗓子眼里往外冒的激动,“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有本事?快跟我说说,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
傅砚竹抬起眼,看着面前这张因为八卦而容光焕发的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很闲?”他问。
“不闲不闲,”慕嘉言摆了摆手,“但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我可以变得很闲。说吧,是谁?我认识吗?长得怎么样?性格怎么样?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是你追她还是她追你?她知不知道你喜欢她?”
傅砚竹看着他,冷声道:“求满足是吧?去找你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去,别来烦我!”
“哟哟哟,恼羞成怒是吧?”慕嘉言一屁股坐在对面的办公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