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脆弱。
逼仄的空间仿佛将空气都压缩了。
傅砚竹难耐地滚动了下喉结,他垂下眼,将目光重新落在她手背的伤口上,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克制:“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闻言,宋栀微脑子“嗡”地一声,像被人往里面扔了一颗炸弹。
她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可眼前的男人神色平和,眸色清冽,没有丝毫的刻意。
他低着头,棉签在伤口周围轻轻滚动着,目光专注而认真,仿佛刚才那句话真的只是最普通的叮嘱,没有任何额外的含义。
“怎么了?”他察觉到她的异样,抬眼看她。
宋栀微僵硬地移开视线,声音干得像砂纸:“没。”
只是她脑子里那些不争气的画面在作祟,她努力地平复心情,试图用理智把那翻涌的记忆压回去。
可越是不想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疼。”
女人面色潮红地躺在柔软的被子上,黑发散开在雪白的枕头上,像一匹上好的绸缎,明亮的眸子染上一层雾气,眼尾泛红,她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男人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侧,声音染上一抹难耐的低哑:“宝宝,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好了。这两天尽量不要碰水,早晚各上一次药,记住了吗?”
傅砚竹松开她的手,将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拧上碘伏的瓶盖,动作干净利落。
现实的声音将她的思绪猛地拽了回来,宋栀微懵懵地点头。
尴尬的气氛因沉默而开始蔓延。
傅砚竹将用过的棉签和包装纸收拾好,重新放进医药箱,拉上拉链,物归原位。
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宋栀微微微一愣。
“你的脸……不上药吗?”
男人闻言扭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再次落在她身上,眼底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所以,”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你要对我负责是吗?”
话落,空气再次陷入寂静。
宋栀微不语。
怎么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变了味呢?
这个人的语言系统是不是有自动曲解功能?
傅砚竹看着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算不上笑,他也没期待这只小鸵鸟能说出什么他想听的话。
他轻嗤一声,气息很淡,像是对他自己,也像是对这五年的空白。
“你休息吧,我先走了。”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