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说,今天谢谢你了。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说完,她转身走向刚才的方向,弯腰去捡那只被扔在地上的行李箱。
箱体上多了几道新的划痕,拉杆歪了一点,但还能用。
她刚把行李箱立起来,一只手就从旁边伸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拉杆。
宋栀微疑惑:“你这是干嘛?”
傅砚竹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前方那栋黑漆漆的居民楼上,语气平淡自然:“来都来了,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宋栀微愣了一下,想到自己那四十平的房间,有些尴尬,下意识拒绝:“不太方便。”
况且,一个男人深更半夜提出要去女孩子家里,怎么想都不合适吧。
更别说,还是前男友。
傅砚竹看着她这幅生怕与他牵扯上半分的模样,心头无端端生出一股火来。
他微微眯眼,声音压得很低:“现在是凌晨三点多。怎么,你想让我疲劳驾驶?”
“我不是这个……”
“再说了。”他微微偏了一下头,将左脸上那道红彤彤的巴掌印暴露在她眼前,“我脸上还有伤呢。你不对我负责吗?”
那双幽深的黑眸紧盯着她,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宋栀微沉默了。
说的好像自己是什么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渣女一样。
虽然……好像也没错。
当年是她说的开始,也是她说的结束。
宋栀微无奈,提前打了个预防针,“屋子有点小,你别嫌弃。”
傅砚竹没说话,只是握着行李箱的拉杆,跟在她的身后。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傅砚竹迈进这间屋子的时候,脚步还是顿了一下。
玄关连着客厅,整个空间大概不到二十平米。
一张老旧的布艺沙发靠在墙边,沙发套洗得起了毛球,扶手上搭着一条薄毯。
茶几是一张宜家的白色方桌,桌角有明显的磕碰痕迹,桌面上放着一个水杯和一盒拆了一半的感冒灵。
电视柜上放着一盆绿萝,算是这间屋子里最有生机的东西。窗台的窗帘是米色的,洗得发了白,边角处有被阳光晒过的褪色痕迹。
墙面是那种老式的白色乳胶漆,已经斑驳脱落,有好几处露出了底下的水泥灰。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怪味,傅砚竹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收紧了。
“你就住在这种环境里?”他的声音压着火气。
“这已经是挑的性价比最高的了。”她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