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雅惠走在前面，推开玻璃大门回头冲许栀招手：“走，咱们先上三楼，女装部新到的那批秋装挂在东边那一排呢。”
许栀跟在她后面进了大楼，一楼是日用百货和副食品柜台，二楼主营鞋帽，三楼才是服装部。上了三楼，谢雅惠果然直奔东面那排挂得满满当当的衣架，一边走一边把那些挂着的衣服拨开看，回头问许栀这件怎么样那件好不好看。
许栀跟在她身侧慢慢地走着，余光往身后扫了一圈。
从进门到现在她注意到有三个人一直在她视线范围的边缘出现，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在二楼鞋柜那边转悠了半天，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在楼梯拐角处停过两次，还有一个穿蓝布工作服的女人正站在对面柜台假装看布料。
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目标都是自己。
许栀在心里感慨顾宴辞的动作之快，随后收回目光，继续看谢雅惠从衣架上抽出来的一件浅米色的风衣。
谢雅惠是真的下了血本。她从东头逛到西头，给许栀挑了三件外套两条裙子还有一件毛衣，每一件都拿下来让许栀试穿，试完出来她就站在试衣间门口拍手说好看，然后拿着小票去柜台付钱，眉头都不皱一下。
等她们来回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谢雅惠手里已经拎了四个纸袋，最上面的那个袋子里装着的是许栀刚才试穿过的那件墨绿色的呢子大衣。
“差不多了吧。”许栀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四十，“逛了快两小时了。”
“还早呢！”谢雅惠把纸袋换到另一只手上，“再逛逛楼上，我听说五楼新开了家西餐厅，牛排做得特别好，逛了这么久你肯定饿了，咱们上去吃个午饭，歇歇脚再继续逛。”
许栀看了她一眼，谢雅惠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既热情又不显得过分急切。
她点了下头，跟着谢雅惠往四楼走。
五楼西餐厅的装修跟楼下几层完全不一样，地板铺了浅色的木纹砖，墙面刷成了暖黄色，窗边一排卡座用镂空的木格栅隔开，每张桌子上铺着白色的桌布，中间摆着一只装着栀子花的细颈玻璃瓶。
空气里飘着黄油和黑胡椒的香气，混着一点烤面包的焦味，显得格外诱人。。
谢雅惠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拿起菜单翻了翻，抬头冲许栀笑：“你随便点，阿姨请客。”
许栀接过菜单扫了一遍，点了份黑椒牛排和一份罗宋汤，把菜单递回去。谢雅惠自己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