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送布料也扑了空,连他都不知道楚舒柚去了哪里。”
许栀把那天看到的情形和跟沈临舟的对话简要讲了一遍,只是省略了沈临舟那番自我剖白,只保留了关键信息。
夏知窈眉头拧了起来,“所以你才会给大家放假,就是担心她躲起来是在憋更大的坏水,针对咱们的员工吗?”
许栀没有否认,这正是她的考量所在,“她要是冲我来,我不怕,但雪梅他们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不代表就不会被波及。”
如果只有许栀一个人在工作室,她可以保证击碎楚舒柚的任何阴谋,让她有来无往,但她现在手底下还有好几个员工,他们的软肋也就是许栀的软肋,她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出事。
夏知窈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去握住许栀搭在桌上的那只手。
她的手比许栀的小一圈,握上去的时候却很有力。
“有我在,栀夏工作室的事就是我的事,她楚舒柚有本事就冲整个夏家来,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夏知窈一字一句道,“放假这几天让大家都好好休息,店里的安全我来想办法,我让我爸的司机每天晚上到梧桐巷转两圈,就说是顺路,不碍事。”
两个人正说着话,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
顾宴辞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和上次装孙家证据的那个袋子是同一个款式。
夏知窈看见他进来,立刻把手从许栀手上抽回来,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过分正经的语气说:“原来是顾首长啊,真巧,我刚好要走了。”
许栀没给她撤退的机会,一把按住她的手腕:“你别走,又不是外人。”
夏知窈突然瞪大了眼睛。
她看看许栀,又看看顾宴辞,发现这两个人的表情都出奇地,然后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抱起双臂,虎视眈眈的盯着两人。
顾宴辞在许栀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档案袋放在桌上,开口直奔主题:“楚舒柚有消息了。”
许栀没有意外,挑了挑眉头说道,“直接说吧,知窈不是外人。”
“她三天前坐汽车离开海城,目的地是临城。”顾宴辞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车票存根的复印件,指尖压在纸面上推到许栀面前,“这张票是车站售票窗口留的底单,她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临城那边的住宿也不需要身份证,所以她到了临城之后的行踪暂时断在了这里。”
许栀拿起车票存根看了一遍,临城。
她脑子里飞快地翻着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