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谢雅惠面前,“您住进这才三天,就已经跟纺织厂的保卫科长喝过两次酒了。谢姐,您该不会是想……”
“你闭嘴!”谢雅惠猛地一拍桌子,厉声打断了她,眼神里透出一丝慌乱和凶光,“你调查我?”
楚舒柚不慌不忙地收回信纸,慢条斯理地折好:“谢姐别激动。我只是想告诉您,您的计划,我全都知道。”
谢雅惠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帮您。”楚舒柚站起身,走到谢雅惠面前,声音充满了诱惑力,“您想让许栀出事,想让她没办法再在这个家里碍您的眼,甚至想借着她出事,逼她爸为了安抚您,给您更多的钱和权,对吗?”
谢雅惠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连做梦都不敢大声说出来的念头。
她这次跑来临市,确实不是为了看亲戚。她是听说纺织厂有个出了名的混混头子,专门干些下三滥的勾当。她想花钱雇人,给许栀一点“教训”,最好能让她破相或者断条腿。只要许栀残了,许振国为了补偿她,肯定会在财产和地位上向她妥协,而她作为继母,也能顺理成章地接管许栀的一切。
“你……你怎么会知道……”谢雅惠的声音都在发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楚舒柚冷笑一声,“连我都能查到,您以为许栀查不到?她那个脑子,比您精明多了,她要是知道了,您觉得您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海城吗?”
谢雅惠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原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女人,竟然把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那…那你说怎么办?”谢雅惠终于松了口,语气里没了刚才的强硬,只剩下被戳穿后的惶恐。
楚舒柚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面上却露出了诚恳的笑容:“谢姐,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许栀不倒,您永远只能看她的脸色过日子,我这次来,就是给您送机会的。”
“什么机会?”
“只要您配合我,我保证,许栀会彻底消失在海城,甚至连这个家都回不来。”楚舒柚竖起一根手指,在谢雅惠面前晃了晃,“到时候,明宇是他爸唯一的儿子,您作为明宇的亲妈,到时候许家的一切,还不都是您说了算?”
谢雅惠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个诱惑太大了,而且还不需要她亲自动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