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看,我后天忙完了可以带你去。”
许栀看着他那副表面上纹丝不动、实际上耳根已经暴露一切的模样,心里的愉快程度比谈成一笔大订单还要高。
她冲他弯了弯眼睛,那个笑容的弧度不夸张,里面包含的得意和满足足够让顾宴辞在她关上房门之后还在走廊里多站了两秒钟,才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许栀关上门,把背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开的吊灯。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汽车喇叭响。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对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无声地弯起了嘴角。
然后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心脏位置。
跳得有点快,比正常心率大概高了十到十五下。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大概是刚才在巷子里肾上腺素还没代谢干净。
许栀从门板上直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拨盘电话,拨了海城工作室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起来了,是秦雪梅的声音。
“喂,栀夏工作室。”
“雪梅,是我。”
“许栀姐!”秦雪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欣喜,“你在阳城怎么样?布料拿到了吗?”
“拿到了,云锦缎,孔雀蓝的底子带缠枝莲暗纹,货很好。”许栀简洁地汇报了采购结果,“你那边这两天怎么样?”
“一切正常,你放心。”秦雪梅的语速很快,条理却很清晰,“孙家太太那件羊绒大衣已经完工了,今天下午她来试穿很满意,当场又介绍了一个朋友过来,要做一件中式外套,李师傅那边的旗袍走线走到一半了,明后天就能上领子了。”
许栀听她一条一条汇报完,对秦雪梅的信任又加深了一分。
这个姑娘刚来的时候还有些手忙脚乱,现在已经能把工作室的日常运转管理得井井有条了。
“很好,你继续带着她们做,我这边改了时间,要在阳城多待两天,后天或者大后天回去。”许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跟顾宴辞一起。”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三秒钟,秦雪梅用一种努力压着八卦心的职业语气说了句“好的,知道了”,但尾音还是忍不住上扬了半度。
许栀装作没听出来,又交代了几句订单上的细节就挂了电话。
她把电话机放回床头柜上,脱了外套和鞋,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躺到床上。
单人床的床垫比她想象的要硬,弹簧在身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