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赵晓晓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先前她回去换衣服,突然想起许栀身上穿的裙子在楚舒柚那儿见过时,她可兴奋了,底气十足地以为这次一定能让许栀下不来台,却没想到许栀根本没给她翻盘的机会,她的质疑就被许栀用几个问题拆了。
许栀的回应条理清楚得让她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到最后反倒是她自己成了那个说不出话来的人。
赵晓晓很后悔,早知道这样,就不该站出来。
马尾姑娘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压低声音说了句“算了,赶紧吃菜”,把一碟糖醋排骨往她那边推了推。
许栀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清炒藕片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偏头对顾宴辞说了一句“这藕片炒得脆,你尝尝”。
顾宴辞嗯了一声,也夹了一片,随后帮把她面前快凉掉的汤碗端走,换了碗刚从厨房端出来的热汤。
宴席在推杯换盏中继续往下走。
林安月端着一杯红酒挨桌敬了一圈,走到许栀这桌的时候特意多停了一会儿,拉着许栀的手跟旁边的老首长介绍,说她就是给自己做旗袍的那个姑娘,手艺特别好。
老首长眯着眼睛打量了许栀一下,笑呵呵地点了点头说后生可畏,又问她在哪里开的店,改天让他老伴也去做一身。
许栀报了梧桐巷的地址,老首长让身边的勤务兵记了下来,说下个星期就让他老伴去量尺寸。
这个插曲过后,桌上再没有人用打量外来者的眼光看许栀了。
倒是那位须发皆白的老首长,席间忽然醒过来,吃了半碗饭之后注意到了许栀,问旁边的勤务兵这姑娘是谁家的。
勤务兵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老首长哦了一声,隔着桌子对顾宴辞竖了个大拇指,什么话都没说,但那个手势比什么话都有分量。
顾宴辞端杯回敬,一切都在不言中。
宴席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院子里亮起了灯,暖黄色的灯光从灯罩里洒下来,把树的影子投在墙上,斑斑驳驳的像一幅没裱好的水墨画。
宾客们陆续告辞,林安月站在院门口一一送别,轮到许栀的时候,她从手腕上退下来一只白玉镯子,不由分说地套在了许栀的手腕上。
“这是我年轻时在新疆演出,一个和田的老玉匠送的,跟了我快四十年了,今天送给你,算是师母给你的见面礼。”林安月握着许栀的手,语气比白天任何时候都要认真,“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