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衣厂的时候,她是我的徒弟,这姑娘手巧,心也细。”
“她家里情况不太好,有个生病的妈要养,在厂里拿死工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如果能把她挖过来,不仅帮我分担了刺绣和缝纫的活儿,也能让她多赚点钱。”
夏知窈一听,立刻来了精神:“那还等什么,明天,不,今晚就去把她挖过来!这种人要是被孙琳琳或者那个楚曼抢走了,咱们可就亏大了。”
“不急。”许栀笑了笑,神色从容,“苏晓是个认死理的人,而且她在厂里干得好好的,突然跳槽,她肯定有顾虑,这事儿得慢慢来,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谈谈。”
两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送走夏知窈,许栀回到家中,并没有急着休息。
她走进房间,关上门,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的电话本,指尖在“顾宴辞”三个字上停留了片刻。
自从上次他帮忙解决了执照的问题,两人就没怎么联系过。
许栀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情,加上工作室即将开业,很多事情若是没有他在背后撑腰,怕是还要费不少周折。
她来到楼下,在座机上按下几个数字,随后拿起听筒。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
许栀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握紧了听筒:“顾首长,是我,许栀。”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随即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他坐了起来:“这么晚了,有事?”
“没打扰你休息吧?”许栀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这么晚打电话不太礼貌,但是…”
“没有。”顾宴辞打断了她,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并不冷淡,“刚处理完文件,说吧,遇到什么麻烦了?”
许栀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敏锐,直接猜到了自己有事。
“也不是什么大的麻烦。”许栀斟酌着词句,“就是工作室的装修快结束了,我想请你明天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过来帮我看看,有些硬装上的细节,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你是见过大世面的,眼光比我毒。”
这当然是借口,硬装都结束了,哪还有什么细节要看,她就是想找个理由见他一面,顺便当面感谢他之前的帮忙。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许栀心里有些打鼓,正想着是不是自己太唐突了,顾宴辞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清晰了几分:“明天上午十点,我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