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有写字许栀拿起来掂了掂,不轻。
“爸,这是什么?”
“三百块钱。”许振国挑起眉头,“我有个朋友,姓吴,是做外贸生意的,他昨天来海城办事,在我办公室看见了你那张获奖作品的照片特别喜欢,就想让你帮他设计一件高级定制的衣服,女式的,费用三百块,布料辅料另算,不在这三百块里面。”
许栀把信封放回桌上,没有拆,有些疑惑,“那他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
“他还有事要办,不方便来,就让我转交给你,等你设计好了,他派人来取,他说了不着急,你慢慢做,做好为止。”许振国解释道。
八十年代普通车间工人月薪资仅有四十二元,三百元定制酬劳,抵得上工人七个月全职工资,酬劳优厚至极,足以看出对方诚意十足。
“行,那他有什么要求?”
许振国拿出他的笔记本,指着上面的一个地址说道:“他托了朋友明天在这里等你,他朋友会告诉你一些细节部分。”
听他这么说,许栀很是好奇,这人也太奇怪了,找了这么多中间人,就是不肯跟她见面?真是个怪人。
父女二人又简单聊几句,许振国便让许栀回房歇息了。
…
第二天下午,许栀换了件白色衬衫,背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出了门。
她坐公交车到城西,下车走了五分钟,到了约定好的地方。
说来也巧,这还是上次她跟夏知窈来过的咖啡厅。
许栀推门走入大厅,屋内播放舒缓轻音乐,空气飘散咖啡豆烘焙香气,卡座客人不多,环境清净雅致她目光扫过全场靠窗卡座,一眼看见独坐靠窗位置的沈临舟。
她转身要走,身后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许栀,你等一下。”
沈临舟眼角余光捕捉到她的动向,抬手隔空示意。
许栀没有搭理他,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
沈临舟没办法,只好走过去,“许栀,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也是受人之托,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见你。”
许栀把手从门把手上拿开,转过身看着沈临舟。
他的脸上没有上次那种嚣张和不可一世的表情,眼圈下面还有层淡淡的青色,整个人看起来都变得颓废不少。
“受谁之托?”
沈临舟从西装内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到许栀面前,“你看了就知道了,我坐那边,你看完了叫我。”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端起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