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似和沈家的授意就仓促下定论,此刻根本拿不出半分实证。
刚才发难的老评委被噎得说不出话,干脆强词夺理,仗着自己的资历摆架子:“不用证据!两件衣服这么像,你就是抄袭!我干了几十年,眼光不会错!
许栀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抬手拎起自己的成衣,凑到评委和众人面前,指着领口的缠枝盘扣,清晰有力道:“这盘扣是我独创的缠枝样式,针法是也是独门针法,耗时三个小时才能完成一个,楚舒柚的衣服上有这个针法吗?有这个样式吗?”
众人凑上前仔细看,发现楚舒柚的领口只是普通的蕾丝粘贴,粗糙简陋,根本没有复杂的缠枝盘扣,连相似的纹路都没有。
许栀又轻轻掀开裙摆内侧,指着隐秘处的细小印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每张画稿和成衣都会在内侧绣上自己名字的首字母,这个印记从备赛第一天就有,培训班的方老师还有所有同学都能作证,这是我原创的专属标记!”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几分,彻底戳破真相:“我的设计稿半个月前被人偷过,偷稿的人已经亲口承认是受了旁人唆使,我的稿子细节外泄,说不定是有人照着我的稿子改头换面,现在反倒倒打一耙说我抄袭,请问这是什么道理,这就是比赛的公平公正吗?!”
台下的方老师立马站起身,快步走上台,对着评委们深深鞠躬,主动为许栀作证:“我能作证,我以我的老工人身份担保,许栀的稿子确实被偷过,她的设计稿前前后后改了六版,每个细节我都亲自看过,绝对是原创,绝无半分抄袭!”
全场哗然,议论声瞬间炸开,比之前还要热闹十倍。
“原来是楚舒柚偷稿,还反咬一口,太恶心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对啊,许栀同志太冤了,还好有证据,不然就被冤枉死了!”
楚舒柚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眼底闪过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试图用柔弱博取同情:“你们胡说,是你们串通好陷害我,偷稿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也是被冤枉的!”
她死死咬着没有实证,眼泪不停往下掉。
评委们看着眼前的证据,听着方老师证词,再也没法强词夺理,一个个脸色难看。
那两个评委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既不想得罪沈家,又没法无视铁证。
比赛总负责人见状,连忙上台打圆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着众人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