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干的。”
宋泽楷的眼睛又瞪大了:“我找?我凭什么给你找?”
“你不找也行。”许栀似笑非笑说道,“从明天开始,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你吃饭,我坐你对面,你睡觉,我站你门口,我不打你,也不骂我,我就跟着你,你走到哪儿,我把你以前干过的事说到哪,说给每个路过的人听。”
宋泽楷傻眼了。
他完全没料到许栀不按常理出牌,还不如把他打一顿呢。
“许栀,你不是人啊!”
“三天。”许栀无视他的无能狂怒,竖起三根手指,在宋泽楷面前晃了下,“三天之后,你给我答案,没有答案,你就等着吧。”
说完,许栀转身离开。
许栀从宋家走出来,巷子里的路灯已经亮了。
橘黄色的光铺在青石板路面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墙根底下的青苔在灯光下泛着墨绿色的光,她走到巷口,拐上主路,马路对面的电线杆上蹲着只黑色的猫,喵喵叫着,一声接一声。
电线杆旁边站着个人,仰着头看着那只猫,深灰色夹克,浅蓝色的衬衫,是便装出行的顾宴辞。
许栀穿过马路,走到他旁边站定,也仰头看着。
猫蹲在电线杆顶端的横梁上,四条腿并拢,尾巴夹在腿中间,身体缩成一团,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你要救它?”许栀没有问顾宴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已经习惯顾宴辞时不时的在她身边刷新。
顾宴辞微微颌首,随后往后退了一步,打量电线杆的高度。
“还是我来吧。”许栀叹口气,看顾宴辞这个姿势,就知道他没有爬过树。
许栀把袖子往上卷了两圈,两只手抱住电线杆,脚蹬了两下,往上蹿了一截。
电线杆上的铁锈蹭在她手上,掌心里蹭了道黑印子。
她蹬了三下就蹿到横梁的位置,一只手抓住横梁,另一只手伸过去捞猫。
猫的爪子在她手背上抓了两下,抓出两道白印子,她把猫夹在胳膊底下,从电线杆上滑下来,稳稳站住了。
猫从她胳膊底下挣出来,落在地上没有跑,反而还蹲在她脚边,用头蹭着她的小腿。
顾宴辞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递给她。“擦擦。”
许栀不客气的接过手帕,擦去手上的铁锈,随后蹲下去,把猫捞起来抱在怀里。
猫不挣扎,把脑袋埋在她胳膊肘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猫你带回去养?”顾宴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