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晃了晃,跟在他后面走了。
走了两步,沈临舟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从后背传过来,“许栀,今天的事我记着,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许栀敷衍道:“那你可要记牢了,反正你打不过我。”
沈临舟的肩膀绷紧了一瞬,没有接话,拉着楚舒柚走了。
两个人走出大厅,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厅里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音乐重新占据主导。
有人开始跳舞了,男女成双成对地走进舞池,在灯光下转来转去。
许振国站在许栀旁边,颇为头疼,“闺女,下次打人的时候能不能先知会一声,我没看错的话,那个人是沈家的吧?”
许栀点了点头,无所畏惧:“不用怕,他没本事难住我。”
许振国哭笑不得,他也没想到,就是五分钟的功夫,还有人敢来招惹许栀。
“爸,我还是先回去了,你继续应酬吧。”
没有乐子可看,许栀准备退场。
许振国想了想,同意她的请求。
有许栀在,他反而会心不在焉,不如让她先回去,反正已经露过面了。
大厅的侧门外面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洗手间。
许栀想去洗洗手,刚才扣沈临舟手腕的时候,指尖蹭到了他手腕上的汗,腻腻的,不舒服。
她推开侧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的灯光比大厅暗了不少,墙上贴着米黄色的壁纸,每隔几步挂着一幅油画。
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皮鞋踩在地毯上,声音被地毯吸了大半,只剩下细微的沙沙声。
她走了几步,听到了说话声。
声音从走廊拐角处传过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道:“军需订单的事,按程序走,该招标的招标,该公示的公示,不用照顾谁。”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回:“顾首长,那批作训服的样板,振国服装厂那边做得确实不错,孙处说可以长期合作。”
顾宴辞的声音又响起来:“可以,但质量不能降。军需用品不是普通商品,每件都要对得起穿它的人。”
许栀的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后背贴着墙壁,把自己藏在拐角的阴影里。
走廊的灯光从她身侧打过去,把她的影子投在拐角另一边的墙上。
她往旁边挪了半步,把影子也藏住。
说话声停了。
许栀把后背贴着墙壁,呼吸放得很轻。
拐角处走出来一个人,不是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