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五毛钱是服务员的小费,你品的是咖啡还是房租。”
沈临舟盯着许栀看了几秒,强忍着争吵的冲动,把杯子里的美式一口闷了,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二十块拍在桌上。
“你们慢慢喝,我先走了。”
夏知窈冲他摆摆手:“慢走啊,沈公子。”
沈临舟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快步走出咖啡厅,门在他身后关上的时候,发出砰的一声。
夏知窈趴在桌上笑出了声:“栀栀,你太狠了,他那个人,最受不了别人说他不行,你倒好,直接说他喝咖啡是喝房租。”
许栀把剩下的拿铁喝完,舔舔嘴唇,“他自找的,请客就请客,非要踩别人一脚。”
“他就是这种人。”夏知窈收了笑,摇了摇头,“在国外待了两年,回来觉得全海城都是土包子,也不想想他爸当年是怎么发家的,还不是跟我爸一起倒腾货。”
服务员走过来,把桌上的钱收了,还找了五块,夏知窈顺手拿起来揣进口袋。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出了咖啡厅,夜幕已经降临、
咖啡的苦味还留在舌根,被傍晚的风一吹,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栀栀,你刚才说那话的时候,沈临舟脸都绿了。”夏知窈挽着她的胳膊,“你是没看见,他端着咖啡杯的手都在抖。”
“他抖什么,我又没打他。”
“你要是打他,他就不只是抖了。”夏知窈说,“对了,初赛的结果什么时候出?”
“下周三。”
“那不是还有五天。”夏知窈叹了口气,“等得我心慌。”
“慌什么,你稿子又不是没交。”
“万一没进呢。”
“没进就下次再来。”许栀看向马路对面,“你还年轻,又不是只活这一年。”
夏知窈被她这话噎了下,有些哭笑不得:“你说话怎么跟我爸一个调调。”
“那是,我和夏叔叔都是聪明人。”许栀还有些小得意。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近。
夏知窈把她送回家,提起明天要去旅游,等回来会给她带特产。
挥手告别夏知窈后,许栀迈步往巷子里走。
巷子很深,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光线昏黄昏黄的,把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许栀走了没几步,脚步突然顿住了。
前面路灯底下站着一个人。
白色衬衫,头发油光锃亮,路灯的光打在他头顶上,反出一片油腻腻的光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