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师走回讲台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安静下来。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人体比例图，一边画一边说：“你们回去之后，每个人都要练这个，一天画十张，什么时候闭着眼睛能画出标准比例了，什么时候算过关。”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
方老师回头扫了一眼，目光所到之处，哀嚎声立刻消失。
这老太太的气场不是一般的大，三十年的工龄压下来，再调皮的学生也得乖乖坐好。
许栀在笔记本上把方老师画的比例图临摹了一遍，在旁边标注了关键尺寸。
她画画的手感不错，上辈子练武术的时候学过人体结构，对比例的把握比普通人强不少。
夏知窈凑过来看了看，小声说：“你画得也太快了。”
“现在脑子里想一遍就好画了。”许栀回道。
第二节课的内容是面料识别。
方老师拿出一沓面料样卡，挨个发给学生，让她们摸看闻，记住每种面料的特性和用途。
棉布透气但易皱，涤卡挺括不吸汗，呢子保暖厚重，丝绸光滑娇气。
许栀摸着那些面料，脑子里自动蹦出每种面料的裁剪要点和缝制技巧，这些都是赵师傅教过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本以为这次来是陪着夏知窈走个过场，没想到受益匪浅。
下课时间到。
和夏知窈告别后，许栀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家了。
…
这两天的谢雅惠安分了许多，谢明宇却跟变了个人似的。
早上许栀出门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帆布包被人擦过，破了的带子也用针线缝得结结实实。
针脚虽然不太整齐，歪歪扭扭的，但看得出来缝的人很用力，生怕再断。
厨房的灶台上放着碗小米粥，旁边碟子里两个煮鸡蛋，还有碟咸菜。
粥已经凉了，说明放了有阵子。
周嫂从后院进来，看到许栀站在灶台前，笑着说：“这是明宇一大早起来煮的，说要给你做早饭，我教他怎么做，他学了半天，差点把厨房点了。”
许栀端起来喝了一口，粥熬得有点稀，米也没煮烂，能喝。
勉勉强强。
许栀把粥喝了，鸡蛋揣进兜里，出门上班。
走到巷口的时候，谢明宇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本书。
他看到许栀，小跑过来，把塑料袋递过去，邀功：“姐，你要的书，我跑了好几家书店才买到呢。”
许栀接过来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