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吹成了乱糟糟的鸟窝。他那身定制的唐装被风刮的呼啦作响,吹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用手死死捂着脸往后退。
那几十个刚刚还嚣张的黑衣保镖更惨。他们站都站不稳,被风压吹的东倒西歪,阵型大乱。有几个体格轻的,直接被吹的摔了个狗吃屎,狼狈不堪的在地上打滚。
直升机的舱门打开。
张大海一只手拎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两百斤的肉山灵活的像只猴子,三两步就跳上了直升机。
他站在舱门边,低头看着底下那些连站都站不稳的人,脸上的横肉笑成了一团。
“底下的孙子们!看清楚没!”张大海扯着嗓子大吼,对着底下的管家高高竖起了一个巨大的中指,“回去告诉你们那个楚家老不死的,老子嫌你们的破车太慢了!爹先走一步,你们自己留在这里吃尾气吧!”
林然没废话,他一把抓住顾清颜的手,把还在发愣的她拽上了直升机。
陈老伯背着手,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踩上踏板。
“关门。”林然说。
舱门重重关上,直升机拉升高度,扬长而去。
机场广场上,只留下一地被风压吹断的横幅和四处乱滚的广告牌,还有一群呆若木鸡、灰头土脸的企龙集团保镖。管家看着天上越来越小的黑点,气得直发抖。
京城,企龙集团总部顶层。
楚建国听着管家打来的电话,脸色铁青。
“砰!”
这位京圈大佬抡起手里的一根定制高尔夫球杆,直接砸在办公室里最名贵的一个清代青花瓷花瓶上。
花瓶碎成了一地残渣,碎片飞溅。
“飞走了?你们几十个人,十几辆车,把路都给封了,居然就这么看着他坐直升机飞走了!”楚建国对着电话咆哮,震得电话那头的管家耳膜发疼,“一群没用的饭桶!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去查!马上给我去查到底是哪家通航公司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接他的单!要让那个林然在这京城寸步难行!”
视线转回半空。
三架直升机根本没去什么五星级酒店。
直升机直接飞向了京城最核心商业区,最后降落在一处独栋四合院外的空地上。
这里是林氏财团早年花重金在京城买下的落脚点,平时不对外开放,只作为高层的私房菜馆和秘密据点。
一行人下了直升机,推开四合院厚重的大门。
院子里的服务员和经理早就等在门口,满头大汗。
“林总,对不起,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