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臻早就想帮她办。
也不需要她出面,只要她点头就能解决。
现在,她决定点头了。
她转身要走,腕骨被制住了。
力道很重,连骨节被捏得发疼。她被迫转回来,对上宋淮的眼睛。
那里沉到底的,暗得像一潭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骇浪。
“离婚?”
“你想得美。”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骨头在响。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熏醉的偏执和蛮力。
“你可以一声不吭失踪一年半,我怎么找,怎么做你都不出现,我就欺负你两天,要和我离婚?”
“我躲起来?”陈瑛不可置信地看过去,“我能和外界联系的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了!”
和外界联系几个字,让宋淮瞳孔骤缩。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现在不想说了。”
她低姿态地在他身边待了两天,任何想找他谈谈的间隙都被他轻飘飘揭过。
她感觉自己累得很。
“就这样吧。”
他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整个人立在落地窗前。
玻璃映出他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翌日。
陈臻杀到了奖项活动的酒店现场,陈瑛赶过去时,两个人已经剑拔弩张。
宋淮沉着眼,“你跟我说她不想见我。”
“现在跟我讲她丢了八个月?”
他认定她被陈臻藏起来了,所以找的方向一开始就是错,白玉华的事情消化在陈家内部,宋淮自始至终不知情。
加上大众对英里资本的新仇旧恨,那段时间他根本也无法好好思考整件事情的合理性。
陈瑛的眉头皱了起来,“哥,你干嘛这么说?”
陈臻侧了侧脸看她一眼,“我这么说是为了让他专心做正事,谁知道他做的都是什么事!!”
陈臻做事一贯的大家长风格,陈瑛丢了那段时间,他几乎是吃抗抑郁的药度过。
人心不足蛇吞象。
梁佑贤的胃口大到要吞掉整个陈氏,陈臻在宋淮这边摁下了她被带走的事,怕的就是英里资本和宋氏也受牵连。
但谁知道宋淮正事不做,整日公子哥做派,来者不拒,朝秦暮楚。
他越浑,陈臻就越不愿意告诉他陈瑛的下落。
恶性循环,周而复始。
宋淮喉间滚了一下,那股混不吝的散漫像是被人从底下捅了一刀,“哥。”
陈臻戾气很重,“你别叫我哥。”
“陈瑛,你过来。”
宋淮看着她走到陈臻身后,忍不住了,“我真的以为你故意躲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