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看那边——那不是宋——"
"看见了。"
陈瑛把威士忌一口闷了，玻璃杯底磕在吧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晃，扶着吧台稳了一秒。
"诶你去哪儿？"小阮追上来。
"找人。"
她穿过人群。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赌桌上起哄的笑闹声一波一波荡过来。
陈瑛走到赌桌边，站定。
“陈小姐，有事吗？”
叶卿率先看见她，笑着招呼，语气里带着同场活动上点头之交的熟稔。
可她眼睛只在那男人身上。
"宋淮。"
她喊他名字的时候嗓子有点哑。
一年半了，这个名字吐出来时，酸溜溜的。
宋淮的肩膀顿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他眼底情绪被睫毛挡了大半，只露出一点极淡的冷光。
"有事？"
两个字，平得没有起落。
旁边的人自动噤声，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
叶卿也看了过来，脸上挂着好奇的笑。
陈瑛身侧的拳头紧了紧，脑子被酒意浸泡得有些发胀。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有水光晃了一下。
“我们还没离婚呢，我还是你的合法妻子。你现在跟别的女人这么近，这样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