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去就是送死。他防着呢。”
秦烈走到那幅已经有些破损的舆图前,看着上面被画满红圈的粮道:
“伯颜帖木儿这是在学狼群咬牛。他不和咱们一决雌雄,他要用这八百里荒原,把咱们生生拖垮!他在等草原的第一场雪。”
“大帅,那咱们……”
郭登也走了进来,面色沉重,“要不,大军先退回大境门休整?等开春再……”
“不能退。”
秦烈沉声说道:
“退一步,阿剌知院就白杀了。退一步,伯颜帖木儿就能把漠北和漠南的部落全部整合起来。到时候,咱们要面对的,就是二十万控弦之士!”
大帐里静了下来,只有帐外的风声。
众将看着秦烈。
他们知道,这位宣府候是个从不认输的主。
五百里外,阿尔泰山的残阳如血。
新任太师伯颜帖木儿站在一处新扎起的牛皮帐篷前。
他的使者已经飞马前往库伦,而他的游骑正在方圆数百里的原野上,像幽灵一样撕咬着明军的血肉。
“汉人有一句话,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要让秦烈的每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
他看着南方的地平线,嘴角浮现得意的冷笑。
他承认秦烈是九边第一神将,他也承认明军的火器天下无双。
但这里是塞外,是长生天下的大草原!
在这里,规矩是草原之王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