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割了下来。
“得令!”
黑蛋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提着两个两斤重的火药包,带着十几名军汉直奔王庭后方的草料场和粮仓。
不一会儿。
“轰!轰!”
又是几声剧烈的爆炸。
存放过冬草料的仓库被黑火药引燃,火借风势,瞬间化作一条巨大的火龙,顺着连绵的皮帐蔓延开来。
滚滚黑烟将天上的冷月彻底遮蔽,而大火烧得劈啪作响,却把整片阿尔泰山南麓映照得如同白昼。
无数的牛羊在火海里奔逃,鞑子的惨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杨信此时也带着外围接应的人马冲了过来,在红石沟方向大放马锣,四处点火,嘴里大喊着:
“大明秦烈亲率大军在此!降者不杀!”
那些本就摸不着头脑的瓦剌依附小部落,一见这等声势,哪里还敢救援?
个个拨转马头,带着自家的家当朝着大漠深处疯狂逃窜。
金顶大帐前,烈火已经烧着了牛皮的围幔,热浪扑面而来。
秦烈站在熊熊烈火之中,左手提着阿剌知院那颗还在滴血的人头,右手反握着短刀,身上的玄甲在火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红芒。
在他身边,大壮的尸首被两名夜枭营的兄弟用皮裹好,抬在了马背上。
三百夜枭营,只折了十七个兄弟,伤了二十个。
而他们,砸碎了瓦剌人最后的脊梁骨。
秦烈环视了一圈四周那已经化作一片火海的旧王庭,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焦糊味的冷风。
他将人头往马鞍后面一挂,翻身上马,短刀前指。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