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看着他:“老人家,车要走了。不回关内,你回来作甚?”
赵老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时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看着秦烈,又看了看大帅身后那黑压压一片的九边精锐。
“大帅,老朽在草原上熬了八年,天天给鞑子的千户喂马。老朽知道一个理,不得不跟大帅说。”
赵老汉抹了一把嘴边的唾沫,指着北方那片黑漆漆的群山,声音打着颤:
“从这里再往北,走上三天,翻过那座黑山,就是鞑靼额色库汗和瓦剌伯颜帖木儿的联营!那里的人马,比天上的星星还多!”
“多谢老人家提醒,我们知晓了。”
秦烈点点头,斥候很快就会验证这个消息是否准确。
老人拉着秦烈的马缰绳,继续嘱托道:“大帅,草原有多大,鞑子就有多少!你们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