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如麻的总兵,倒像个江南织布的作坊掌柜。”
秦烈把碗递了回去,笑看着范霜华,“本侯织的不是布。”
秦烈迎着漫天大雪,嘴角的笑意更甚,“京城里的龙椅每天都在换人坐,朝廷的圣旨到了这塞外就是一张废纸。也先的弯刀虽然快,但他人再多,也得吃饱穿暖。”
他指了指下面那些正在把铁犁挥得飞起的流民汉子,一字一顿:
“本侯织的,是这宣府上上下下,十万流民、三万守夜营的人心。这人心只要织结实了,比京城的水泥城墙还厚,比老子身上的玄铁重甲还硬!”
范霜华看着他,长袖中的手微微颤抖,再没有多余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