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烧了!”
靖难营的士卒们将事先准备好的火油罐狠狠砸向粮草车。
那些堆积如山的干草、豆料和军粮,在北风的助威下,瞬间燃起了数丈高的烈焰。
火光之中,秦烈看到了那些被征发的汉人壮丁。他们满脸黑灰,眼神麻木,有的甚至跪在火堆旁大哭。
“想活命的,往山里跑!想立功的,拿上瓦剌人的刀,跟我杀!”
秦烈立在马背上,满脸血污,宛如修罗。
在这一夜,瓦剌人引以为傲的后勤补给线被这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五百辆粮草车,那是也先数万大军在京师城下维持战力的底气,如今只剩下焦糊的气味。
粮草被烧消息很快传回瓦剌大营,而伯颜帖木儿正在睡梦中筹划如何入主北京城。
“你说什么?!”
伯颜帖木儿猛地掀翻了身前的矮几,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半跪在地的亲兵,“五百辆粮草车,一把火全没了?宣府不是被咱们绕过去了吗?哪里来的明军?”
“是……是宣府那个秦烈!旗号是镇朔伯,弟兄们说,他们的火器响声不一样,像是雷震……”
伯颜帖木儿一拳砸在支撑大帐的立柱上,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秦——烈——!”
“给我咬住他们!”
伯颜帖木儿怒吼从中帐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