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话:“城头韩青听旨!朕亲率大军巡狩归来,速速开门接驾,不可误了銮舆!”
城头之上,守将韩青面露惨色。他看着太上皇的旗号,又看着关外漫山遍野的瓦剌弯刀。
这个平日里只会钻营裙带关系的昏庸将领,在这一刻彻底瘫软。他没有秦烈那种社稷为重、君为轻的决绝,他只看到了皇权在眼前的威慑。
“开门……开门接驾!”
韩青嘶吼着,声音里透着绝望的癫狂。
“吱呀——”
紫荆关沉重的关门缓缓向两侧退缩。
那是大明王朝的一道防线,却也是一道文明的防线。
随着门缝扩大,伯颜帖木儿手中的弯刀猛然前指。
“乌拉——!”
瓦剌骑兵如潮水般灌入。
在那一刻,朱祁镇坐在马车里,目睹了一场人间炼狱。
铁蹄踏碎了倒在门口的守军,弯刀划开了韩青的喉咙。更惨烈的是那些还没来得及撤离的村庄。
在熊熊大火中,他看到了曾经的子民在大火里挣扎,看到了鲜血将清凉的溪水染成紫黑。
天子的价值,在这一刻,被也先榨取到了极致。
他是叩门的砖,也是遮羞的布,更是杀人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