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冬至,咱们喝酒祭灵。但这不算完。总有一天,我们要去漠北喝酒,拿也先的头颅当盏,拿大漠的黄沙当席!”
“我们要让这长城内外的人都知道,只要靖难营还有一个人在,这大明的脊梁,就断不了!”
“立誓——!”
四百余将士齐刷刷跪地,甲胄摩擦的声音汇成了一道低沉而厚重的钢铁洪流。
“去漠北喝酒!拿也先头颅当盏!”
这一夜,宣府北门的火光彻夜未息。
城墙上的石彪在严寒中彻底咽了气,而城墙下的这群死兵,却在烈酒与鲜血的洗礼中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他们不再是朝廷的棋子,不再是勋贵的私兵,他们是秦烈手中的尖刀,是这片旧时代灰烬中燃起的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