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个聪明人,现在就该退。”
秦烈扶着城墙,由于长途奔袭和旧伤未愈,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他不是寻常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明日的攻势定会疯狂。”
他转过头,看向疲惫但精神矍铄的部下。
“陈勋,传令下去,把白羊口缴获的所有弩箭都涂上磷粉。柳成林,把那三尊还没调校好的虎蹲也推上来。明日,我们要让这宣府北门,成为也先的断魂坡。”
这一夜,秦烈虽然只带了五十人出击,却在战略上彻底粉碎了瓦剌的合围计划。
也先原本想靠围困逼死这支孤军,却没料到对方在极寒与饥饿之下,依然保留着如此恐怖的攻击性。
“大人,您看。”陈勋指着远方。
火光映照下,瓦剌营地开始缓缓向后移动。
也先不得不为了寻找水源和避火,被迫撤出了那片平川。
“他退了,但没走。”
秦烈轻声说道,眼神中没有丝毫松懈,“他是在等,等明日太阳升起,用最后的疯狂来挽回他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