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牙都崩飞在石门沟!”
这一夜,北门墩堡内的灯火燃到了天亮。
士卒们被紧急动员起来。
没有怨言,因为秦烈亲自带头拿着铁锹走进了冻土。
大米饭的香气还在胃里撑着底,那种被赋予了某种希望的尊严感,正让这些卑微如草芥的逃兵,一点点长出钢铁般的脊梁。
而在北方的荒原深处,伯颜帖木儿正坐在金顶大帐中,喝着辛辣的烈酒,看着宣府的方向。
“那个总督宣府的杨洪老了,他的兵也怕了。”
伯颜对着身旁的将领狞笑道,“三天后,我要在宣府城墙上,用那帮明军的人头筑京观。”
他没注意到,自己撒出去最精锐的一组哨马,已经几个时辰没有消息传回了。
在这个时代,情报的断绝往往意味着死亡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