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周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得令!就是金豆子崩鞑子,这买卖好像不太划算!哈哈!”
秦烈的计划很明确:利用地形优势,将瓦剌的散兵游骑引入设好的伏击圈。
这支由三百名神机营余部和两百名宣府老骨头组成的五百人队,在秦烈的现代战术思维捏合下,正经历着一种质的转变。
“大人的意思是,咱们不直接突围?”
张铁锤挠了挠头,“那也先要是主力压过来怎么办?”
“主力不会入山。”
秦烈指着山下的土木堡遗址,“也先正忙着清点战利品,忙着羞辱那位坐在黄伞底下的皇帝。在他眼里,山里的溃兵只是惊弓之鸟,最多派出百人队的搜山先锋。”
秦烈看向那一双双逐渐凝聚神采的眼睛,语气坚定道:“这一场仗,我们要拿鞑子的脑袋祭旗,拿他们的马肉充饥,拿他们的战甲补缺!五百人虽少,但在这山岭里,我们才是狼!”
就在这时,远处山梁上突然传开一声凄厉的胡笳声。
紧接着,是一支红色的响箭划破苍穹。
“来了!”
秦烈猛地按住刀柄。
山谷里的残兵们齐刷刷地站起身,原本佝偻的身躯在这一刻重新挺拔。
没有多余的废话,甲胄碰撞的声音细密而急促,那是大明边兵特有的备战节奏。
“张铁锤,带盾牌手埋伏在谷口两侧,等鞑子进了一半,给我卡死出口!”
“周猛,火铳手占领两翼斜坡。记住,没见到我的手势,便是天塌下来也不许放空枪!”
秦烈最后看向陈勋:“陈百户,看你的了。带人去,把他们‘领’进来。”
陈勋嘿嘿一笑,那是边关老兵特有的狰狞:“大人放心,我这张脸,鞑子看一眼就得追三里地。”
秦烈看着陈勋带人消失在黑暗中,手心中的汗水微微濡湿了雁翎刀。
这不是在现代丛林中执行任务。
这里没有无线电,没有重型火力支援,只有五百个被时代抛弃、却又不甘死去的孤魂。
半个时辰后,杂乱的马蹄声和嚣张的胡语在谷外响起。
借着惨淡的月光,秦烈看到约莫有一支两百余人的瓦剌骑兵正叫嚣着冲进谷内。
他们背上挂着劫掠来的锦衣卫绣春刀,腰间缠着大明宫廷的丝绸,满脸写着战胜者的傲慢。
领头的瓦剌校尉纵马狂奔,嘲弄地看着前方几个仓皇逃窜的明军残兵。
“汉奴!跑不掉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