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明军面前全无用武之地!
一旦被那些烂树枝缠住,战马便陷入泥沼,随之而来的就是长矛疯狂的攢刺。
“这……这是什么邪法?”
一名瓦剌游骑惊恐地想要拨转马头。
“走得了么?”
秦烈盯住了那个百夫长。
此时那百夫长已经弃了狼牙棒,正疯狂地挥舞弯刀劈砍那些缠人的枣枝。
秦烈脚尖在地面一勾,夺过一杆无主的长枪,猛地发力。
“中!”
长枪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精准地贯穿了那百夫长的马颈。
战马轰然倒地,将其狠狠甩下。
秦烈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整个人如同猎豹跃出,瞬间欺身而至!
百夫长毕竟是百战的悍将,在地上打了个滚便跳了起来,弯刀划出一道弧度横抹秦烈的脖子。
秦烈上身微晃,利用一个极小幅度的闪避躲过刀锋,左手顺势锁住对方的肘关节,右手的雁翎刀自腋下反挑。
“咔嚓!”
骨裂声清脆悦耳。
紧接着,秦烈横刀一抹。
血箭喷出三尺远,瓦剌百夫长的人头冲天而起。
“首领死了!首领死了!”
剩下的瓦剌游骑见主将毙命,加之从未见过这种如刺猬般的阵法,士气瞬间崩塌!
他们再顾不得抢功,纷纷拨马溃逃。
“别追!收拢阵型!”
秦烈止住了想要追击的周猛。
他深知此时这三百人全凭一口气撑着,一旦散开追击,立刻就会被对方的回马箭射穿。
战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垂死战马的抽搐声。
张铁锤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面前那几具瓦剌人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捆已经被血染红的酸枣枝,眼中渐渐浮现出一种狂喜。
“赢了……咱们赢了?总旗大人,咱们居然干翻了鞑子的正规游骑!”
“赢了!总旗大人英明!”
原本死气沉沉的溃兵们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这是土木堡开战以来,他们参与过的最干净利落的一场胜利。
秦烈没有笑,他只是默默走到百夫长的尸首旁,从对方马包里翻出了两个沉甸甸的水袋。
他打开袋子,猛灌了一口。
那清凉的液体划过干枯的喉咙,宛如琼浆。
“周猛,张铁锤,各组自查伤亡。把鞑子的马肉分了,水袋集中起来,按人头分!”
秦烈拎着水袋,走到那群正兴奋得不知所措的士卒面前,举起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