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首歌,唱疼了很多人的心。”
“所以在唱下一首之前,我想跟大家讲一个东西。”
说着,他他抬起手里的话筒,在镜头前晃了晃:“你们看,这个话筒,重吗?”
后台导播立马将叶晨与他手中的话筒,一同投屏在舞台中间的大荧幕上。
“这一个话筒,不重。我拿几分钟,轻轻松松;拿几个小时,也能撑下来。毕竟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给你们唱歌的方式。”
同时,叶晨一步一步地来到延伸舞台的边缘:“但是,我不可能举它一整天。”
“举一分钟,没事。举一个小时,胳膊开始酸。举一整天,它会麻木,会无力,会连抬都抬不起来。”
叶晨目光从左至右,扫过全场的观众。
台下,渐渐安静了。
或许,他们早已明白。
话筒重量从头到尾没有变过,变的是它在叶晨手里的停留时间。
无论是有票没票的观众,皆是如此。
叶晨看着那些泪水止不住的观众,格外认真道:
“生活里的压力和烦恼,就像这个话筒。想一会儿没事,想久了心就开始疼,想一整天,人就会焦虑失措,然后什么事都做不成。”
“或许,不是生活压垮了你,是你攥着它,攥了太久,不肯松手。”
数万观众就那么看着叶晨,第一次在演唱会上,听他讲着“歪道理”。
“人呐,手和心就这么大,握不住、装不下的东西,太多了。”
叶晨耸耸肩,很是无所谓的样子。
“所以,尽力之后,剩下的,就随缘吧。学会与自己和解,也学会与生活和解。”
“我想说的是,请永远要记得:把心中的那个话筒,放下。”
现场一片寂静。
一秒。
两秒。
下一秒,掌声如雷,哭声再起!
“呜呜呜……叶晨好温柔,他说这些是想救我们啊!感动死我了!”
“我本来已经哭够了,他一说放下,我哭得更凶了!”
“我妈生病那晚,我在医院走廊坐了一夜,满脑子都是怎么办。今天我想通了,只要我当时尽力了,剩下的,我交给天。”
“我辞职报告写了三个月没敢交,听完这段话,明天回去就交!省得跟那空降领导较劲!”
“他不是退圈,他是趁最后的时间,挨个儿把我们这些迷了路的人,往岸上送吧?!”
“叶晨!你也要放下!你也该好好歇一歇了!”
“对!我们放下了,你也放下吧!!”
舞台边缘。
叶晨听着后面几句哭喊,他